第140章 但她沒想到沈渡居然也醒了,直接把她現場抓包,好尷尬哦...
作者:薄荷燈盞      更新:2021-05-04 10:02      字數:2258
  她的身體向來就有一個毛病,那就是每做噩夢必定被嚇醒,並且還會出一身冷汗。

  南頌坐在床上,大口喘著氣,等緩了幾秒鍾之後終於想起來夢裏的細節,心裏便突然躥起了一股怒火。

  夢這種東西都是有預兆的,所以沈渡這個狗男人就是想那麽對她!

  還好她平時行善積德的事做得不少,老天爺一定是看在這一點上麵所以以夢境這種方式來提醒她,在她心裏敲響警鍾。

  嗯,一定是的,南頌又默默肯定了自己一遍。

  但心裏知道歸心裏知道,那個夢把她嚇得半死,雖然夢的結局最終大快人心,但過程實在是太過血腥,不找個方法泄泄憤的話這口氣她著實是有些咽不下去。

  南頌這樣想著,心裏便有了主意,她把手臂高高揚起迅速轉過身想朝著沈渡臉上來一巴掌——

  這一刻,四目相對。

  時間都仿佛靜止了。

  南頌不知道沈渡是什麽時候醒的,此刻,他表情平靜,就那樣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她從空氣中嗅到了一絲尷尬的味道。

  沈渡兩隻手臂交叉枕在腦後,眸光動了動,落在南頌高高揚起的那隻手上,他不傻,這很明顯一看就知道她是要打自己巴掌。

  沈渡的目光落回南頌臉上,薄唇輕啟:“你想幹什麽?”

  有一說一,南頌現在尷尬得腳趾抓地都快摳出一動大別墅了。

  在她剛才的預想當中,隻要她這一巴掌速度夠快,就一定不會被發現,畢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但她沒想到的是狗男人居然也醒了,而且直接把她現場抓包,現在怎麽辦?真的好尷尬哦......

  可她是一個很要麵子的人啊,現在馬上把手放下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太慫蛋了,根本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風。

  可是這個手啊,它已經揚起來了啊......

  南頌靈機一動,揚起來的那隻手臂的力道瞬間變得溫柔,慢慢下落朝著沈渡的臉輕輕撫摸過去。

  她眉眼彎彎,甜甜一笑:“怎麽會呢?我怎麽可能打你呢老公?你誤會我了,這美好的清晨,我隻是想給你一個愛的撫摸呀......”

  說完這句,為了讓自己的話顯得更具有真實性,南頌索性又繼續在沈渡臉上溫柔地摸了幾個來回,全程無視了沈渡冷漠而無語的表情。

  ......嘖,還別說,狗男人的皮膚還挺好,光滑細膩,平時怎麽保養的?也沒見他特意做過保養啊,天生麗質?

  南頌突然想起平時自己在這張臉上花出去的那一大把一大把的人民幣,草,她不服。

  沈渡自然是沒發現她在走神,隻幽幽道:“我還是第一次見給人愛的撫摸是把胳膊掄圓了給的。”

  “......”

  南頌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那說明,說明我給你的愛不止是愛,是愛plus嘛。”

  沈渡輕嗤一聲,她這反應,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在撒謊,他也懶得理會她,坐起身的時候發現南頌額頭滲著一片細密的汗。

  又看了看她雪白纖細的脖子,那裏也有汗水。

  沈渡微微皺眉:“你怎麽了?做夢了?在夢裏跟人打架?”

  南頌敷衍道:“啊,是啊......”

  沈渡饒有興趣地看著她,語氣有些意味深長:“哦?夢見跟誰打架?怎麽打的?成年人之間那種打架嗎?”

  南頌愣了足足兩秒才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的意思,瞬間臉色都變了。

  “哇噻沈渡,你腦子裏一天天的裝的都是些什麽黃色廢料?你真的是那個每天隻顧著看各種財務報表的大總裁嗎?”

  沈渡和她對視著,態度不慌不忙:“要說起黃色廢料,那還是你腦袋裏裝得比較多。”

  “嗬嗬。”南頌的語氣盡顯嘲諷。

  看著站在床邊換衣服的人的背影,沈渡終究是沒忍住好奇問出了自己心裏想的那個問題。

  “南頌,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正在穿衣服的南頌動作一頓,轉過身看著他:“你怎麽知道?”

  沈渡像看智障一樣看著自己的沙雕老婆。

  “我耳朵又不聾,要不是因為這家裏有牆壁擋著,你剛才那聲‘草’的音量估計能直接傳到三條街之外的雲屹集團總部。”

  南頌:“......”

  她不想在這個丟臉的事情上繼續和他糾結,果斷地點點頭:“是的,我做噩夢了。”

  夢見你這個狗日的要挖我的心,掏我的腎,給你的狗屁白月光換上,南頌在心裏補完了後半句。

  沈渡挑了挑眉:“做什麽噩夢了?說來聽聽。”

  南頌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他的,因為按照這個狗男人的性格,她覺得自己一定會招來他的嘲諷。

  但是現在南頌見沈渡如此認真地問自己,她突然就動了想看看他知道了會是什麽反應的念頭。

  “你想知道?”

  “嗯。”

  “行,那我告訴你。”南頌一邊用抓夾弄頭發一邊說道。

  弄好後,她在床邊坐下,拉近了一點自己和沈渡的距離,看著他的眼睛。

  “我不止一次夢到過這種情節了,夢裏你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把我弄到了一個醫院,那個醫院的環境特別恐怖,破爛不堪,到處都是青苔和黑灰,你知道廢棄醫院主題的那種鬼屋嗎?對,就是那種環境。

  然後你讓一堆人拿著刀子要挖我的心挖我的腎,還要挖我的肝,說要給你的什麽狗屁白月光換上,因為夢裏她得絕症要死了,你說她才是你一直以來真心喜歡的女人,說必須要救她的命。”

  南頌說到這裏停住了,沈渡看著她,表情和語氣都很平靜:“就這?然後呢?”

  他早知道她是個戲精,果然連夢裏都不例外,離譜到這種程度的夢,也虧她做得出來。

  “然後精彩大戲來了。”

  南頌繼續往下說,語氣比起剛才稍稍激昂了一些。

  “夢裏我因為太過氣憤,直接從病床上一個翻身而起奪走了那些人的手術刀,然後,親手割掉了你的小JJ。”

  “............”

  沈渡胯下一涼,草。

  南頌看著他幾乎就要有些承受不住的臉色,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是你非要問我做了什麽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