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猜測
作者:雪夢      更新:2021-03-18 03:15      字數:2703
  我們本身並未打算與張末進行太長時間的交談,畢竟窮光蛋與富商老板的身份差異使雙方存在明顯的隔閡,完全沒有什麽能夠讓我們聊到一起的話題。

  所以隻是跟互相介紹一般打了聲招呼,之後我們之間也便沒有什麽話可以說的。於是為了避免呆站著的尷尬,楚楚就跟老醫生解釋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未在診所停留太長時間就離開了。

  “剛才前來拜訪老醫生的那個男人,總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等待離開診所了以後,一直在張末麵前僵著一張臉的楚楚向我低聲述說道。

  我能看到張末身上的黑氣完全是因為長久接觸道法的原因,不然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得到,所以楚楚肯定不是也看到了彌漫在張末周身那些淡薄的黑氣,那麽她一定是有其他的發現。

  “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覺?”我也總感覺除去黑氣的緣故以外,張末這個人給我一種攜帶著濃濃違和感一樣。

  楚楚整理了一下語言:“我形容不出來,反正一靠近他我就忍不住的想打寒顫,雖然明明長得慈眉善目,但我總感覺他的神色表情就跟人偶一樣,格外滲人。”

  一提及人偶我就又想起之前那位不知名的老者給我的靈偶,所以一不小心沒有控製住腦洞的大開:“楚楚,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叫張末的家夥就是一個木偶呢,所以你才會產生那種感覺。”

  這種現象根據科學的解釋又叫做恐怖穀心理,所以恐怖片裏麵經常出現的小醜木偶等元素才會很成功的營造出一種驚悚感。

  楚楚按照我的胡編亂造進行了設想,隨後麵色猙獰的抖了抖身子:“你這家夥別再嚇唬我了,我估計今天晚上我肯定會做噩夢了。”

  “雖然我沒有看到你們嘴裏說的那名男子的樣子,但根據當時我的基本感知來看,你們討論的那個人肯定是一個正常人類,不必在這裏自己嚇自己了。”

  因為這個時候街上的人已經多了起來,蛇這種生物也不是什麽可以肆意帶到街上的動物,因此青蛇依舊還是窩在背包裏麵和我們講話。

  “可能是縈繞在他身體四周的黑氣從而使楚楚產生了那種錯覺。”如果張末真的是一個正常人的話,那使我們產生這種強烈違和感的最大原因很有可能就是那些黑氣了。

  “黑氣,什麽黑氣?”楚楚隻是一個普通人,而青蛇當時又在背包裏看不見外麵的情況,所以我隻能講當時我看到的東西同他們講了一遍。

  一談及這些正事的時候青蛇還是個很正經的:“你對他身上的黑氣來源有什麽猜測嗎?”

  製造出青蛇的組織畢竟不是正宗的道教宗派,因此青蛇對於這些東西並不是太過了解,所以直接選擇詢問我這個半吊子道士的意見。

  “我現在保守的猜測是怨魂纏身,可它能在陽光下存活就令我很疑惑了,畢竟在正常情況下怨魂都是很懼怕陽光的,所以我一時間有些想不通。”我也毫不保留的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以張末身上現在黑氣能夠抵禦住陽光的強度,如果在放任它們繼續蔓延的話,我估計張末可能撐不過這一個月了。”

  鄉村裏的墓碑的很多,而且大部分都直接建在田地當中,因此在鄉下的一些熊孩子經常會發生被殘魂給纏身的事情,如果不及時將產生的殘魂給處理掉的話,那麽被產生的人就會愈發的虛弱,直到最後身虛而亡。

  這個過程往往不會超過兩個月,而因為張末身上黑氣特殊的緣故,我保守估計一個月就會出事。

  “生老病死畢竟是一個躲不掉的循環,這家夥要是死了就隻能怪自己命不好,小子你可別想著為了一個毫無幹係的人去涉險。”

  畢竟張末現在的情況我們三個都弄不清是什麽導致的,如果真的想出手救人,那完全就是在自討苦吃而已。

  楚楚也因為青蛇的話而憂慮的看向我,要想做到內心毫無波動的看著一個人走向死亡畢竟是件很難的事情,輸出真的怕我還想插手管這些閑事。

  不過說實話這兩個人家夥完全就是多慮了,我唯一感歎的就是張末命不好,明明有這麽一大筆錢還不能好好的享福,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打算。

  如果是換做一個背負著家庭負擔努力生活的普通人,我絕對會選擇出手相救的,但因為從小缺錢而導致的根深蒂固的仇富想法,致使我絕對不會毫無根由的去救一個陌生男人。

  當然,換成女人也不會去救。

  “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一定程度的認知的,哪像你們擔憂的那樣沒有腦子一心想去救人,我又不是聖人轉世,哪裏可以做到憂天下之憂的聖人境地?”

  這張末又沒有說給我什麽報酬,我怎麽可能會以一副舔狗的姿態趕著去救人家?

  也許是從小經常被師傅把到手的錢騙去的緣故,我對錢財有一種莫名的固執,但也可以說是人的天性,畢竟世間哪裏會有人不愛錢的。

  倘若說這張末就跟我當初遇到的珠寶店的那件事情一樣,也給我一大筆錢讓我進行解決的話,我肯定會在先顧及自身安危的情況下選擇接受。

  再怎麽說人也不可能和錢過不去。

  不過這突然一想到當初處理的珠寶店的事務,我又回憶起在張末進行自我介紹的時候,貌似說過他是一家珠寶店的老板,所以會不會張末和當初的那個珠寶店之間有什麽關聯呢?

  “楚楚,剛才張末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是不是說過他是一家珠寶店的老板?”我怕是自己不小心聽錯了,便詢問跟在我身邊的楚楚。

  楚楚的記憶比我要好的多,她點了點頭:“對,他是說過自己是家珠寶店的老板。怎麽了平安,難道你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了嗎?”

  “楚楚,這座小城裏麵有幾家不同的珠寶店?”這種事情我當然還是需要詢問楚楚,我在尋找母親的過程中,隻會漫無目的的去隨意尋覓,楚楚比起我來要好的多,她會對詢問過的街道上的每一家店鋪都進行記錄。

  所以楚楚對於現在城裏大部分區域店鋪的分布簡直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這裏再怎麽說也比不上那些經濟繁榮的大城市,因此我一路上遇到的珠寶店並沒有太多,也就是三四家的模樣。不過你問這件事情幹什麽,難不成想知道那家夥開的珠寶店在哪裏?”

  我點了點頭:“我現在心裏有一點猜測,隻有知道這家夥開的珠寶店是哪家以後,我才能判斷自己猜測的正誤性。”

  “哦?像你小子這麽愚蠢的家夥竟然也有了自己的猜想?”青蛇的這張嘴絕對就跟他體內沉澱的毒素一樣的惡毒無比,光聽他說話就能令人從心裏激起一陣暴怒。

  “你這家夥就算是從背包裏待著也不知道閑住你這張嘴,我就沒見過比你這條蛇還嘴臭的家夥。”楚楚十分難得的出言維護我,“平安,你有了什麽猜想,給我們說著聽聽唄。”

  “楚楚,你還記得你上次跟我生氣的事情嗎?”

  畢竟是我們相處的這麽長時間以來她唯一一次和我生氣,所以楚楚對那天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我自然記得很清楚,你非為了五萬塊錢接下來幫珠寶店除鬼的任務,第一次讓我見識到了你的財迷屬性,簡直就是要錢不要命。”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頭笑了笑:“你不必將事情重複的這麽詳細啦,我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之前我除鬼的那家珠寶店會不會就是張末開的珠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