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亂想
作者:疆蕪阿飛      更新:2021-01-22 22:00      字數:2356
  “人呢?”老太太由是負氣:“就走了?”

  錢媽媽回:“一起去了校場了,二爺也跟著同去了。”

  “怎麽沒帶涵哥兒和波哥兒?”老太太又問,氣的一時飯也吃不下去。

  “五哥兒,和七哥兒和沈大爺劃拳吃酒呢。”錢媽媽賠笑說。

  三太太歎了一口氣,扶著老太太回了安怡居。

  二太太也覺得有些乏了,臨走時特意囑咐沈暖玉:“你和別人不一樣,坐累了就回去,讓他們盡情玩去。”

  無非就是看戲吃席,沈暖玉覺得沒有意思,半年沒碰過手機電腦等電子產品,覺得好無聊。

  想起來還沒和高寒冷提可不可以讓原主哥哥去高家私人學校,額外交一點學費也行。

  正這樣想著,馨香回來說:“大爺已經家去了。”

  “怎麽就回去了?”

  馨香說:“小廝說,大爺有些喝醉了,怕喝醉了麻煩,壞了禮數,不如先回家了。”

  “怎麽回去的?”回暖風院的路上,沈暖玉問。

  “說是五爺派車給送回去的。”

  高五爺不是什麽準成人,沈暖玉聽了有些不放心,“你去讓郝媽媽往二叔家跑一趟,看大哥哥順利到家了沒有,然後讓她給我回個話。”

  等天將黑了,郝婆子匆匆跑回來說:“大爺沒回家。不過看屋子那彩鳳父子三個把個宅子裏弄的……”

  沈暖玉打斷郝婆子:“大哥哥還沒回家?”這上哪找人去。

  郝婆子笑著勸說:“當爺們的,總是有咱們想不到的去處,大爺榜上有名,成為了舉人大老爺,沒準被五爺拉著去結交貴人了。”

  沈暖玉心說:別是給拉到什麽紅樓清館了。沒準的事。

  郝婆子看看外麵天色:“多早晚了,侯爺也該是回來了吧。”

  郝婆子想和自家奶奶提提那個鶯兒的事,懷著孩子期間,最是要提防那些異想天開的小賤蹄子。

  “也沒說什麽時候回來。”沈暖玉讓郝婆子炕上坐。

  郝婆子便委婉的說:“舅太太身旁的那個鶯兒,一定是個好性情的人吧!”

  沈暖玉點點頭:“二太太看中了鶯兒的性格。”

  郝婆子見自家奶奶一點不在乎那事,忍不住將話說的直白了起來:“奶奶可得防著,有些時候最怕日久生情,奶奶你想想,把那鶯兒和侯爺單獨圈一個屋裏,一個是幹柴,一個是烈火,真燃起來就是場大火,小火能澆滅,要大火可就危及正房了。”

  沈暖玉點頭,想著郝婆子倒是怪善於比喻的,“媽媽提醒的是。”

  郝婆子臨走的時候還說:“奶奶安心歇著吧,大爺是爺們,還怕怎麽著,不比咱們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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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凜西很晚才回來。

  沈暖玉原本是很早就睡下的,因今天是他的生日,刻意準備了席麵,倒改了規矩。

  高凜西進屋時,見屋裏點著好些蠟燭,堂屋裏沒人,從書房傳出來從沒聽過的歡快曲子,細聽著好像有:祝你生日快樂的字眼。

  他便站在珠簾旁看著她彈箏,靈巧的手指熟稔的遊走於弦上,嫻靜的氣質,仿若朝花照水。

  “侯爺什麽都不缺,妾身也什麽都沒有。”由著他走過來將自己環在懷裏,“唯有一顆心。”一顆不誠的心。

  高凜西緊緊的環抱著她。

  等晚上躺下時,沈暖玉才提起說:“侯爺的生日過的熱熱鬧鬧的,知道您忙,也不希冀您能想起我的生日來。”

  高凜聽小女人說話的口氣……,補救說:“你的生日到了麽,是哪天,我為你好好籌備。”

  “怎麽敢勞駕您。”屋裏的蠟燭都沒吹,做那種事情,他是慣常喜歡有亮兒的。

  “叫夫君。”他的身音灌在她的耳畔。

  “高寒?”沈暖玉膽子大了起來,“這名字挺和侯爺性格。”

  高凜西吻她的眼睛,“告訴我你的生日是哪天,明年一定記著。”

  原主的生日是陰曆十月份的,但具體是哪天,沈暖玉能說忘了麽……

  “到是不求侯爺記著,隻要侯爺允許我……”沈暖玉輕輕撫摸著他的肩膀,一時摸到那上麵的一排牙印,她是早知道的,但是不能問。也許是曾經和哪個女人上床,被人家咬的。

  “允許什麽?”

  “大哥哥考中舉人了。”沈暖玉轉換了話題。

  “語氣很是神氣唄。”

  “不應該神氣麽,有多少人考不上。”沈暖玉微微抬起身配合他,“學館裏還有空地方?讓大哥哥和堂兒在一個屋子裏就行。”

  “你說了算。”

  結束後,沈暖玉聽他說:“傳到母親耳朵裏,怕是要挨罵。”

  沈暖玉以被子覆著臉頰,現在也敢把不滿說出來些:“你真討厭。”

  高凜西笑著說:“先時你可不是這樣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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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香風院裏。

  周韻錦呆坐在堂屋椅子上,身旁小丫鬟彩秀輕聲勸說:“這麽晚了,爺不能回來了,奶奶睡吧。”

  周韻錦歎了一口氣,又問:“打聽明白嬌姐兒喜歡吃什麽了麽?”

  彩秀點點頭。

  周韻錦說:“你去準備吧。”

  彩秀行了禮要出去,周韻錦又忽然叫住她:“高波身邊的小廝說,他在外麵包了個窯姐兒,這幾天就宿在那?”

  白天的時候那小廝是這樣說的,都沒用套話,那小廝就一五一十的全說了,這也能看出七爺對奶奶的態度,自從上次鬧了矛盾,七爺就再沒來過香風院。

  “想我堂堂寧遠伯嫡女,竟然和個窯姐兒服侍一夫。”

  彩秀聽的都不敢喘大氣,生怕奶奶一時就遷怒於她。

  周韻錦冷笑著出了聲,“我下跪給他洗腳,他都無動於衷,我成個什麽了?”

  彩秀是新晉才被提拔成大丫鬟的,並不太了解周韻錦的脾氣秉性,不敢多說話。

  “你退下吧。”周韻錦擺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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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爺怎麽還沒回來?”徐氏問孫力媳婦。

  孫力媳婦現在替了敏珠,都快戌時末刻了,奶奶也沒說放她回去,“聽說是在外麵宿下了。”

  “還是老地方?”徐氏氣不打一處來。

  孫力媳婦賠笑替高潭找借口:“都怪那沈大爺勾著的,要不然也不能去那種地方了。”

  ……

  第二日清早,七爺高波見著五爺高潭,哈哈笑說:“可樂死我了,五哥你猜沈端文昨晚怎麽著?”

  “怎麽著?”高潭係著衣領口。

  “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上趕著,他都不敢碰一下,躲在衣櫃裏待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