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作者:餘溯      更新:2020-10-18 09:13      字數:2135
  說到死亡訊息,這東西也相當的不靠譜,也就推理番會搞這些東西。平時遇到凶殺案,死前誰會寫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讓人去猜?單不說有沒有那個時間,你寫幾個莫名其妙的符號,然後需要轉換幾道語言理解或者隨手寫幾個看上去完全不相幹的字母圖案之類的,又不是死者肚子裏的蛔蟲,一般人怎麽可能猜的出來?

  當然,智商逆天的鬼才除外。

  上川瞬自認為是個正常人,所以他真的完全不擅長解謎,也不喜歡去猜這種考驗知識麵和聯想力的東西。

  死者留下有暗示性的訊息之外,能做的也就隻有自救了。一般正常人被人用繩子勒住脖子時,最本能的就是反抗,相當激烈的反抗。麵臨死亡時人能爆發出的潛力是巨大的,冷靜的一點的人會冷靜的用各種方法嚐試掙脫,而慌亂中掙紮的能會做的顯而易見就是瘋狂掙紮,手腳並用對凶手或者周圍事物進行打擊,力氣大些甚至能對凶手造成一些傷害。

  不僅如此,人在掙紮中必然會發出動靜,例如踢翻桌子椅子這種大動靜,這些聲音不可能沒人察覺。

  被勒直到窒息死亡之間,是有一個過程的,並不是用繩子套住脖子然後勒緊,對方就會立馬死。

  上川瞬仔細的看了一下周圍,並沒有發現有死亡訊息這種東西存在。

  想來也是,這麽長時間,夠凶手將整個現場清理幹淨了,即使留下什麽,那想要查出也是很難的。

  “有發現什麽線索嗎?”看上川瞬在很認真的觀察現場,園子也認真的將周圍看了一遍。作為自封的“推理女王”,雖然每次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破的案子,但案子確實是破了。說不定這次她能在保持清醒的狀態下把案子破掉呢?然後

  園子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陷入了腦補中

  “桌子有移動的痕跡,跟原來擺放的位置差了一點。”上川瞬隨口回了一句,桌子在一個位置長時間擺久了會在牆壁上留下印子,被移動的痕跡還是蠻明顯的。白牆邊還有一處比較深的印子,應該是死者掙紮時用腳踢動桌子,桌子一個角撞擊在牆壁上留下的印子。

  尤此可以看出,凶手並不細心,對現場痕跡的掩飾和還原也不夠精確。上川瞬打開抽屜看了看,抽屜裏的東西相當的淩亂,顯然凶手隻整理了桌麵上的東西。整個房間找下了,完全沒找到死者當時塗的紅色指甲油。

  是掙紮中摔碎了所以被處理掉了嗎?還是說因為其他原因被扔掉了?

  上川瞬盯著地板,思索著如果是自己,指甲油將會如何處置。

  正思索著,地麵上一處極淺的紅色印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蹲下伸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沒有沾上任何顏色。應該是打開的指甲油掉到地上沾上的印子。

  指甲油這種東西沾到其他東西上,要完全清理幹淨還是挺麻煩的。

  見上川瞬蹲著看看地板,園子好奇的湊過來。

  “這是什麽?”

  “指甲油掉沾上沒清理幹淨的印子。”

  園子盯著看了一回兒,不知他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略帶著茫然的哦了一聲。

  為了對自己的腦子友好一點,園子換了個問題,“瞬君知道凶手是誰了嗎?”

  聽到這話,上川瞬略微無語的垂下眼皮。他又不是柯南,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然後靈光一閃就知道凶手是誰了。咱還算是個正常人,就這麽一點信息,能得出啥結論?

  “不知道。”上川瞬扶了下眼鏡站起身,“我隻是個高中生,又不是偵探。”不要代入工藤新一,也不要代入某個小鬼頭。

  “別這麽說嘛,上川老弟你的推理也很厲害啊!幫了我們警方不少忙呢!”目暮警官笑嗬嗬的欲拍上川瞬的肩膀。

  上川瞬沒躲,任由目暮警官的手落到他的肩上。

  相比於拍肩膀和搭肩膀,明顯是前者更能讓人接受些。像太田吉川那個家夥,一得意忘形就想將手搭到他肩膀上來,仿佛隻有勾肩搭背才能顯示關係親密。

  “都是小忙。”上川瞬笑了一下,遇到了順手幫一下,順便還能刷個印象分,何樂而不為呢?

  “這屋裏線索都被破壞掉了,目暮警官,我們去審問一下幾個嫌疑人吧!”

  “嗯!”

  留下鑒識科的人員繼續勘察情況,上川瞬和園子跟著目暮警官,開始對幾個嫌疑人分別進行審問。

  第一個是那位鬼屋負責人竹下雅貴,是一個家境不錯的富二代,與死者的關係是追求者與被追求者的關係。

  “小連原本已經準備答應我的追求了,誰知道突然”竹下雅貴坐在椅子上,說到這話時雙手捂住臉,聲音帶著哽咽。

  原本園子還在懷疑是不是他因愛生恨殺了死者,但看他這傷心的模樣,一時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目暮警官點點頭,一旁的高木警官拿著小本本將他所說的話記錄下來。

  “早上8點到9點這個時間段你在哪?在幹什麽?”

  上川瞬坐在竹下雅貴斜對麵,仔細觀察著他的神態和表情,右手指腹輕敲著桌麵。這是他思考時會有的一些小動作,也是給對方增加壓力的一種方式。

  他以前手裏轉的都是飛刀,思考問題時細長的柳葉刀在指間轉動,能讓他的思路更為流暢。現在來到這裏,飛刀變成了筆,手上沒有筆那就變成了敲桌子。

  總而言之就是手上不做點什麽,思維就沒有那種流暢的感覺。

  雖然這大概隻是心理作用。

  “因為今天家裏有的事,所以我來的比較晚,大概十點左右才到。”竹下雅貴調整了一下情緒,不知道為什麽,對麵的那個年輕人給他的壓力相當的大,他那雙漆黑的眼睛看著你,明明很平靜,但給他的感覺就仿佛獵食者在注視他的獵物。

  “有什麽能證明嗎?”目暮警官問道。

  “有的,我家的女傭可以證明。是是九點半才從家裏出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