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2 花恨晚跟楊風,締結主仆緣
作者:七度希酒      更新:2020-04-30 12:31      字數:4209
  我真不想擁有神級寵最新章節

  在北山眼中,這兩人緊緊相依,一直是形影不離,就跟雙胞胎一般。他穩住劍身,穿透了那家夥的衣衫,尤其是帶著一抹鄙夷,連聲音都變了:“楊風,你在楊府好歹也算是長老級別的人物了,人人對你評價都很好。沒想到你在外麵竟然會變成這般模樣,原來你的好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他一說完,心中便舒坦了許多。這可是他北山想要抓住的把柄,如今總算是送到了他麵前來了。

  劍身翻轉,挑落楊風腰間細帶子,他衣衫膨脹了一份,鬆垮垮掛在身上。楊風疾行後退,手肘將身後人撞了出去,眉間淩厲,不帶任何猶豫。他說了一句:“你先下來,這裏沒有你的事情。我們的事情稍後再議。”

  “喂,公子。你就這樣把你仆從給丟下來了,這也太不厚道了吧。”花恨晚一屁股摔落在地上,他扶著身後一塊石頭,艱難起身。胸口處還被拍了一掌,不知道何時被摁上了一張符咒,上麵如同鬼畫符般的字跡,讓他找不到北。

  楊府還喜歡折騰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這些修煉者也太拚了。他這個萬年學渣,連讀本書都要打瞌睡,才不願意幹這些事情呢。

  花恨晚將符咒從身上扯下來,他看了楊風跟北山一眼,道:“兩位長老,你們這是私人恩怨,有沒有立下生死狀。看樣子是要打很久了,那不然我就買點瓜子水果,擺幾張椅子跟桌子,順便拉幾個看客也行。你們說是不是。”

  他梳理著眉毛,視線從北山身上挪開。楊風白衣勝雪,竹笛被他玩轉於指尖,幽綠色靈力環繞在笛子周身,輕巧避開這劍的攻擊。兩種靈力在天地間觸碰、爆發,力量傾斜而開的時候,刮過了山林,掠過花恨晚頭頂,將水塘中的水濺起來兩層高。

  楊風跟北山互相對視一眼,雙方實力不相上下,他們一打起來,幾乎不需要第三者來勸而來。

  “幾日不見,楊風長老的實力也是進步不少,該不會是跟你仆從雙修來的吧。”北山滿眼諷刺,他從嘴裏蹦出來好些字眼,都是在心中醞釀很久的。他忍不住的問道:“剛收的仆從....你不是說自己今後都不會收仆從了嗎?看來是食言了。”

  楊風睫毛微顫,冬日涼意落在眉梢,他將笛子收回,轉身就要離開。一副清冷高貴模樣,隻是習慣露在旁人眼中。他背過身去,免不得來了一句:“北山,你這次下山來就是為了跟我好好的打一架,還是為了來數落我的。仆從,我就沒打算要收。”

  他走入草叢,路過那樹下,看向花恨晚。楊風身形未動,長裙飄逸,仙氣自帶。

  “你若是願意來小鳳山,可以拜在二長老北山門下,隻要你不怕吃苦就行。”楊風嘴角粘著發絲,他輕描淡寫了一句。他從花恨晚身邊離開,也沒有留下來繼續跟他糾纏。他走開一步,就被花恨晚抱住了雙腿。

  想要將我丟給別人,那是做夢。我才不要跟別人混,況且那二長老看起來凶巴巴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容易糊弄的家夥。還是第一任公子好,絕對不換。

  花恨晚抱住了楊風大腿,一步都不肯讓其走開,那眼神裏流露出幾分可憐來。他吸吸鼻子,便道:“我可不想要換公子,我來小鳳山就是為了找你的。楊風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風吹過這片草叢,幾縷花香鑲嵌其中。

  北山收回靈劍,他盤起雙臂,不屑般說了一句:“你這兩人倒是有意思,不過我這裏暫時不收人了。既然人有心,那楊風你就收個仆從吧。剛好小鳳山還有百年大賽要舉辦,不如你就帶著你仆從一道參加吧。”

  他摸著鼻尖,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在風中,在草叢中,楊風寸步難行,俯身看向花恨晚,臉上多了點溫柔。他說了句:“你先放開,起來我們慢慢談。”

  “我不放,若是放了,那麽你就逃跑了。還談什麽。”楊風趴在地上,表情生冷,他可不願意先放手。這家夥狡猾得很,萬一就逃了呢。他到哪裏去訴苦。

  楊風眯著眼睛,他歎息一聲,這才道:“罷了,罷了。勉為其難收你這麽一個仆從吧,你先起來。我們先回楊府。”他用竹笛敲了敲花恨晚的額頭,這家夥抬眸,一看便覺得這世上為何會有如此好看的人。

  這下總算是願意帶著我玩了,那我就放心了。

  花恨晚撒開手,吹了吹口哨,開線得跟個二百斤的熊孩子。他一麵走,一麵回頭看,楊風理了理衣衫,從草叢中撿起那條細帶重新綁了起來。楊風模樣清秀,也容易辨識。

  “你叫什麽名字。”楊風抬眸,說道。

  “花恨晚。”這是他從另一個世界中帶過來的名字,既然都已經叫習慣了,那到了這個世界也不願意改變。花恨晚看了眼別處,他偷偷附耳過來,問道:“我們這該不會是要跟二長老一道回去吧。他是不是對你有成見。”

  花恨晚跟楊風距離不過一根手指,兩人就如同雙生子般親密,一前一後,宛若影子。

  楊風回眸,看了眼北山,他沒有說話。秘密藏在心中,不便跟旁人傾訴。

  “一同回去,楊府距離這裏不遠,很快便會到了。”楊風撇開了話題的,他那張臉宛若冰山,從未變過。眼神溫柔,也隻是對親近之人。一人閑散慣了,莫名多出一人來,總覺得心萌動,也柔軟許多。

  他加快了些步伐,一路朝著北麵而去。

  這時候,花恨晚從一側石頭上跳到另一側石頭上,他玩心重,跟個半歲大孩童一般。他望向那邊晚霞,紅遍了半邊天。在湘水湖畔,有一長長的堤,白鴿飛舞,落在長堤上,在晚霞中自娛自樂。

  楊府就在前麵一個小城後麵,距離城區也不算太遠。小城中人口不多,大多都是土生土長的人們。

  與楊府相連的這座小鎮名為萬花城,在這裏氣候一年四季如春,鮮花們都喜歡開在這裏。這座小城中的人都喜歡在窗台或者是案桌上放上一盆花束,即是象征也是喜愛。

  剛進入這座小鎮,一束暖陽就射在城牆上,入城之時,在其門口立著一座雕塑,是大詩人李白的雕塑,這樣的小城詩情畫意而又平凡。

  花恨晚按著太陽穴,他站在古城陰影下,往前仰望那方牌匾,他心裏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愉悅,是欣喜。第一次那麽近距離跟這古鎮接觸,他心情澎湃。

  “哎,公子,公子。我看了眼地圖,上麵好像有寫著這麽一個小城,萬花城附近就是楊府。我們回來了!”花恨晚捧著圖紙,他雙眼睜得老大,雙手張開將這城市一並擁抱在內。他看到麵前白色身影晃過,對他那份新鮮感置若罔聞。

  這家夥也不怎麽通情達理嘛,楊風走那麽快,是打算去投胎嗎?

  小城生活味很濃重,幾家店鋪就開在周圍。楊風跟花恨晚一道從這狹小街道中穿過,耳邊都是叫賣聲、交談聲還有姑娘們塗抹脂粉的笑聲。這附近還有一條小河流,河體是綠色的,從河麵上冒出一隻小蛇來,活潑自在。

  楊風他們路過一家鐵匠店鋪的時候,這家鋪子門口站滿了人,鐵匠抬頭看了楊風一眼,他道:“楊風大人,你這次下山還帶回來一位少年,該不會是你們楊府新收的仆從吧。我看那楊府上的烽火台,可以再插一根香了。”

  楊風什麽都沒說,隻是微微點頭,他領著花恨晚從這裏離開。

  鐵匠擦拭著臉上汗漬,他連看花恨晚幾眼,微微一笑,以表示禮貌。他忙著跟客人們交談,身影映在窗台上,這花將陽光捕捉在手中。

  三人一路朝著前方一處山脈走去,山腰上薄霧繚繞,在山腳下隱隱有一座小橋映在水麵上。楊風袖子飄蕩,他掠過古橋上的石柱子,說道:“穿過萬花城便是楊府,這座橋是寺前橋,在這半山腰上有一座廟宇,因此而得名。”他提著裙擺,從這台階一層一層走上去。

  花恨晚左顧右盼,他第一次跟公子入山林,楊府聽起來還挺有威名的,乍一看也就一小山林。過了古橋後,人煙也就變得稀少了起來。他們一路而上,穿過半山腰,果真看到了一座寺廟。

  在寺廟之前還有一涼亭,上麵就剩下一副對聯,別無其他。涼亭附近種著櫻花樹,飄零花瓣都鋪陳在土壤上、路上,一處風景,一處春風送暖入了江湖夢。

  花恨晚用手擋住了陽光,他看向山上,迷霧漸漸將這裏圍攻了起來。他看向楊風,麵前白衣男子將竹笛丟到半空中,便對著其說道:“上來,抓穩我。我們這就要上楊府了。”楊風麵色紅潤,他耳根上還蕩漾著一叢陽光。

  這家夥是害羞了嗎,兩個大男人肩並肩,他有啥好羞澀的。

  “公子,原來上麵才是楊府。我這是要進入門派了嘛。”花恨晚故意折騰自己發絲,他慢吞吞上了竹笛,雙手不是搭在楊風肩膀上,而是環住了其腰身。他將臉砸在楊風肩上,這才問道:“這北山老頭是不打算等等我們,直接就上去了?”

  在楊風跟花恨晚麵前,北山禦劍便遁入了霧氣中,將他們倆都拋之腦後。

  楊風咳嗽了幾聲,他架著竹笛,闖入山霧,兩人麵前是一片斷崖,還有一扇紅門。楊府駐守者是隻靈獸,麒麟。麒麟看了眼楊風跟他身後之人,免不得要吐槽幾句:“楊風大人這次下山,就帶回來一位小奶生。該不會是想要收個仆從,以後靜心養神了吧。”他退後一步,將這大路讓出來了。

  北山直接略過這道程序,朝著仙島而去。他有屬於自己的小島,不用跟楊風擠著用。

  山上雲霧繚繞,這山門跟島嶼隻有一線之隔。他們從這裏經過,新人入門就要去正島,先麵見掌門,才能算作是楊府的弟子。麒麟一拍腦門,他附帶一句:“楊風大人,掌門方才說了。你若是回來了,可直接回到空明島,不用報備了。”

  麒麟做了個請的手勢,他視線落在花恨晚身上,也並不覺得驚訝。

  楊風道:“好。那就多謝麒麟了。”他說完,便拽起花恨晚衣衫,朝著空明島而去。兩人落到了一處島嶼中,這裏亭台樓閣,街道繁華都跟人間一般無二,如此熱鬧之地,這跟修行有什麽關聯。

  “哎,公子,你這裏也太熱鬧了點吧。確定適合修煉嗎?”花恨晚被楊風放了下來,他拽著衣領,摸著眉角,就有點鬱悶。從他身邊掠過一扛著糖葫蘆的商販,花恨晚從商販那裏拎出一枚糖葫蘆,他側頭便對楊風說道:“公子,給錢。”

  楊風挑眉,他從懷中摸出一枚晶核,放在了商販手中。商販道過謝後,便離開了。賣糖葫蘆聲音不絕於耳,流淌在這街角小巷中。

  他們轉過這家酒樓,距離這鬧市不遠處便是一處宅院,門口牌匾上什麽都沒有寫。楊風走上台階,他負手而行,一副小書生模樣。在他身後,花恨晚隨後入了府,他還沒走幾步,便被門口一張符咒給擋在了外麵,糖葫蘆摔去老遠,連人倒落在地。

  花恨晚摸著屁股,他一連“哎呦”從地上爬起來。他眼裏有幽怨色,將視線聚焦在那張符咒上,橫七豎八寫了一些鬼畫字,看不懂也不知道如何解除。花恨晚劍眉微蹙,他氣衝衝道:“楊風,你在家門口放什麽符咒,為了阻擋我這種不入流的小仆從進門?”

  他摸著後腦勺,一臉丈二和尚,有點難受。他指著楊風那張臉,潔白無瑕,如小白兔般無害,整個肺部都快要炸開了。

  天底下還有公子認了仆從,還要死活裝作不認識的。估計也就這麽一位了。

  美事一樁,讓人豔羨?

  楊府規矩繁多,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