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絕對驚人
作者:莫問莫憂      更新:2020-04-22 03:42      字數:2274
  帶著係統稱霸武林最新章節

  褚茹雪不由白了某人一眼,卻在目光移過窗子時,猛地變了臉色。

  那幾乎隻是一眨眼間的事——

  尖銳的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兩柄利器相交的聲音以及一聲悶哼還有濮陽昔的驚叫幾乎同時響起!

  “茹雪!”

  濮陽昔望見地上的鮮血,不由心頭一緊。

  “茹雪!”

  濮陽昔吃了一驚。

  褚茹雪還保持著擲出匕首的姿勢,肘部有血色氤氳綻開。

  “你不要命了!”濮陽昔怒極,“來人,快來為王爺包紮傷口!”

  褚茹雪方才凝神靜聽那一聲悶哼,這才回過神來:“沒事,皮外傷。”

  與這傷勢相比,褚茹雪吃驚的是——竟然有人在廬王府行刺!

  濮陽昔一邊檢查著褚茹雪的傷口,一邊吩咐道:“還好沒有毒。來人,吩咐外麵不要動那俱屍首,一會本丞相要親自檢查。”

  “是。”門口的侍從令命而去。

  屍首,沒錯,當然是屍首。

  濮陽昔凝視手中的飛鏢。

  事實上,在這鏢發射的瞬間,那個刺客就已經死了。以褚茹雪出手的速度和狠辣,那人不出意外應該是一刀致命。

  褚茹雪在暗器方麵雖然沒有專門接受過訓練,但他天生的靈敏反應卻是連蕭琴也比不上的。在聽到風吹草動的瞬間,褚茹雪幾乎是直覺地判斷出方向位置,以晚於對方的時間出手,貼身的匕首卻是以快於對方速度刺中目標。

  這隻鏢的主人應該是個中高手,所以他的暗器並沒有失了準頭,隻是目標在回擊的瞬間做了細微的移動,避開了要害。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出如此準確的判斷,放眼整個武林,這樣的人也不會超過五個。

  世人隻道廬王才華絕世,卻並不知道他還是個不世出的高手,那個刺客也正是吃了這個虧。

  傷口不深,卻似乎傷了動脈,血流不止,用了好些金瘡藥才暫時止主傷勢。濮陽昔不由臉色鐵青,咬牙道:“褚茹雪,你倒是告訴我,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麽!”

  後者似乎依然有些失神:“啊?噢,想著怎麽別讓刺客跑了。”

  “抓刺客重要還是小命重要!”

  褚茹雪笑了笑:“都很重要啊。這次讓他跑了,難保還有下次、下下次,到時候說不定小命兒真的要玩完啊。”

  濮陽昔搖頭不止地道:“瘋了瘋了,你讓那死丫頭給徹底刺激瘋了,竟學她耍起這不要命的招式來!”

  褚茹雪對方才的遇刺則似乎並不怎麽緊張,起身道:“走,去看看刺客吧。”

  濮陽昔本想勸他不要亂動,卻終是無奈歎氣。

  褚茹雪想要做一件事的話,誰又能攔得住他呢?

  很標準的刺客服裝:一身夜行衣,蒙麵。

  很漂亮的暗殺手法:渾身上下隻帶這一隻鏢,應該是極有自信可以一擊斃命。

  很慘烈的殉職方式:褚茹雪的匕首刺入他的左胸,而這刺客在最後關頭選擇的竟然不是逃跑而是咬碎了口中所含的劇毒。

  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個很專業的刺客,職業素質很不錯,隻可惜不懂得出手前要“知己知彼”。若是別的王爺,怕也就稀裏糊塗的被摸去了性命,可偏偏他選中的人又是褚茹雪。

  濮陽昔仔細檢查了這具屍體,卻並未發現什麽異樣,除了——

  “這是什麽毒?”褚茹雪見那人嘴角流出濃濃的黑血,不由想靠近一點看清楚。

  “你也發現了?”濮陽昔抬眼,“這毒我竟沒見過,好像是……小心!別過來!”濮陽昔猛地變了臉色,快速退後並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撒出一把粉末。

  褚茹雪早在他提出警告時便以迅速退離,加之今夜無風,那些粉末並未吹散開來。隻是那一瞬間屍體的嘴裏似乎有什麽東西竄了出來,在接觸粉末的一瞬間又直直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

  “這是什麽?”褚茹雪沉下臉。

  反正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就不知道他得罪了什麽人,竟要費如此心機找死士來殺他。

  濮陽昔頓下身,用樹枝撥弄著什麽,褚茹雪過去一看,不由心底升起一陣寒意。

  竟然是一隻紅色的肉蟲。

  “這是蠱。”濮陽昔冷聲道,“這是苗疆屍蠱。”

  褚茹雪皺眉。

  提到苗疆,他最先想到的竟然是蕭琴身上的“滴水穿心”,難道這兩件事上有什麽關係?

  濮陽昔繼續道:“這種屍蠱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據記載,屍蠱平日裏潛伏於人體內無害,隻有在人死後,以特定的藥引才能使它自體內竄出,而那一刹那屍蠱的毒性絕對是驚人的。”

  不過這種蠱蟲壽命很短,而且有一個致命的特點便是怕辣。他剛才隨手撒出的那一包便是教訓小賊的噴嚏粉,比起辣椒還要辣出數倍,卻無半點毒性。所以那屍蠱幾乎是瞬間便失了勁道,又迅速死去。

  “這種蠱是隻有在屍體上才能發揮毒性嗎?”

  濮陽昔點點頭:“他之前吞下的毒藥應該就是藥引,斃命後,蠱蟲吸取他身上的屍毒,與驗屍者最放鬆的時候突然攻擊,被攻擊者往往很難躲避。茹雪,你是不是得罪了苗疆的什麽人?”

  也就是說,這個此刻最開始就為自己的失敗想好了退路,而且死後還要暗算褚茹雪一遭。

  褚茹雪聽聞突然眉頭一皺:“事有蹊蹺。”依他看,未必是苗疆來者。

  “怎麽說?”

  “依我看,這人未必是針對我來的。”

  濮陽昔一怔,隨即玩笑道:“難道是針對我?”

  不料,褚茹雪卻是認真地點了點頭:“你別說,這一次,還真是針對了你,隻不過,他們沒有想到是你,你卻自己碰了上去。”

  濮陽昔皺眉:“你這是打得什麽啞謎?”

  “首先,來人的第一鏢,目的並不在殺我,而在於吸引我的注意。”

  褚茹雪注意到了這個人的手,那是一雙修長靈巧的手,跟他一樣,天生擅長暗器的控製。這樣一個老手,在關鍵時刻是很少失手的,可是——他仔細回想了剛才的那一擊。從窗外的角度看,刺客方才的那一鏢分明是偏的。他若不動,飛鏢可能隻是貼著他的衣料劃過,偏偏他反擊了,飛出的匕首擦到了飛鏢的邊緣,使那支鏢產生不大不小的偏差,這才刺傷了他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