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模一樣的臉
作者:一顧傾城      更新:2022-02-17 06:48      字數:2220
  容景行從容的走過去,站書房門口站定。

  伸手正要去打開那扇門,卻聽“嘎達”一聲。

  沈思渺開了門站在那裏,手上抱著本書。

  四目相對,她神色很平靜。

  男人斂起深邃的眸,瞟了眼她手上的書《莎士比亞文集》。

  微微勾起唇角道:“你是打算將咱們的兒子熏陶成一個文人?”

  沈思渺淡淡看了他一眼,起步擦過他抱著那本書往樓上去。

  容景行在她走後,興味濃濃的眼眸掃了一眼書房,屋子裏東西不見絲毫淩亂。

  男人帶上那扇門,起步尋著她步伐上樓去。

  他進去的時候,沈思渺從樓下拿來的那本書放在床頭,她坐在陽台理著毛線。

  男人微微眯眸,隨即拿起床頭的書朝著她走過去問:“千辛萬苦從萬千書籍中挑出來的,不看看?”

  沈思渺抬眸掃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捋了捋毛線並不打算和他多說。

  男人伸手將她手裏的毛線拿過來說:“很晚了,這樣織傷眼睛。”

  沈思渺皺了下眉,到底沒和他僵持。

  抽開被他握著的手,將毛線撞進袋子裏。

  剛起身要走,卻被他一伸手勾入懷抱。

  她踉蹌了下,被他摁在腿上坐下。

  男人緊緊摟住她說:“書拿上來了也不看,你是想讓兒子長出天眼來,自己讀嗎?”

  沈思渺秀眉輕輕擰著,然後便聽男人說:“我給你讀,嗯?”

  她想拒絕,可男人根本不容她躲避,扣著她兀自說:“就羅密歐與朱麗葉?”

  後來,耳畔傳來男人低低磁性的嗓音,沉沉的嗓音像是帶著魔力一般,漸漸讓她緊繃的身子鬆懈下來。

  傍晚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兩人頭頂,那畫麵唯美的像是一幅畫。

  肚子裏的小家夥悄悄動了下,沈思渺覺得他像是在伸懶腰一般。

  她不由地低頭打量起來,身後圈著她的男人像是察覺到一般忽然停了下來,順著她視線看過去問:“動了?”

  他伸手想要附上去,卻被她抬手不客氣的一把拍下。

  沈思渺一把奪過他手裏的書,徑自往床頭去。

  孩子是她的,他摸什麽摸!

  容景行也不惱,起身的時候屋外傳來敲門聲:“景行,思渺,該吃飯了,宋曼太太還在醫院說不用等她。”

  沈思渺放下書的時候,就聽見這麽一句。

  醫院?

  難道是去了容衍那邊?

  想到容衍的傷,她不由有些恍惚。

  這麽一愣神,容景行便走過來握住了她手腕道:“下去吃飯。”

  宋曼不在,沈思渺更自在了些。

  晚飯臨近尾聲,顧嫂站在容景行身旁吞吞吐吐的開口:“先生,剛剛我接了老先生一通電話,他在電話裏說……”

  顧嫂欲言又止,像是很為難。

  男人微微挑眉問:“他說了什麽?”

  她隻得歎息一聲,咬牙道:“他說,等衍少爺出院,叫人將他接到老宅靜養一段時間。他父母都去的早,他自己的別院也沒什麽人……”

  顧嫂言語間,還是有些認同了容老爺子的意見的。

  男人聽著不由微微挑了下眉,隨即看向沈思渺問:“你的意見呢?”

  沈思渺神情淡淡的,其實在顧嫂說完之後,她就想著容衍若是能過來最好。

  她在醫院沒問出來的事情,也正好有機會再試探一下。

  不過他也知道,這事情她不適合開口。

  於是掏出紙筆寫到:你決定就好。

  將那張字條遞去他跟前,她起身往外麵的院子走。

  今天晚飯比平時稍微有些早,她有些吃撐了,想出去走走。

  沈思渺不知道容景行和顧嫂說了什麽,她也懶得去聽,

  容家麵前的小花園裏各種花都有,有些不合季節的花在這地方也開的正茂盛。

  這世上大約沒什麽是錢解決不了的事情,更何況隻是養幾株花呢?

  她逛的差不多回臥室去的時候,容景行的電話也剛好接完。

  瞧見她來,隻匆匆說了句:“我晚上出去一趟,你自己睡。”

  沈思渺沒什麽反應,拿著睡衣往浴室走。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被他一伸手勾住扯入懷抱。

  男人低低聲音囑咐道:“老宅這地方,靠山,山上有野獸你也是知道的。晚上別亂跑,別讓咱兒子受到驚嚇。”

  他最近三句有兩句話是離不開孩子的,沈思渺皺了皺眉對他比劃:孩子是我的,我當然知道!

  男人看著她這動作,不由笑道:“是,是你的,但也是我的!”

  他握住她要說話的手道:“我出去一趟,你洗完澡早點睡。”

  男人說罷不等她再開口,直接轉身就走了。

  容景行開著車,直接去了容衍的醫院,不過他沒進去,他在醫院等了半個多小時後。

  要等的人果然出現了,容景行掐滅手上的煙,一腳油門踩過去。

  兩輛車在距離剛好的位置停下,車窗滑下,露出一張與他相差無幾的臉……

  旁人看見這一幕怕是會驚叫,但是容景行自己是不會的。

  容天澤,比他早十二個小時出生的哥哥。

  若不是這幾年,他一直叫人跟蹤著這個人,時不時傳來他的消息,怕也是早就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容天澤手臂搭在車窗上,抽了一口煙隨即皺眉道:“怎麽,我來看看侄兒,也礙著你的眼?監視我這麽多年,你也不嫌累的慌嗎?!”

  語氣陰森,聽著叫人不寒而栗。

  車內,容天澤的司機看著另一輛車上的人。

  隻覺得太像了!

  無論是那張臉,還是皺眉的動作,竟然都是那麽的如出一轍!

  容景行微微偏頭,朝著車上的人看了一眼,隨即笑道:“哥哥說笑了,我隻會保護你,從沒監視你。”

  他的這番話,在容天澤聽來和笑話無異!

  二十歲那年他在家族內鬥慘敗隻會,被父母逐出家門,被弟弟囚禁!

  他過了十多年暗無天日的日子,他現在說是在保護他?

  不是笑話又是什麽?!

  容天澤將手裏燃燒一半的煙扔在車外,隨即看著容景行笑道:“不讓見我就不見了,想必我那小侄兒也不認識我了。”

  他臉上笑意柔和,眼眸卻有寒光閃過:“聽說你娶了妻子,兒子也快出生了?我都忘記跟你說一句,恭喜了。”

  容景行眉頭皺蹙了下,對那人說道:“找個地方坐坐吧。”

  “不必!”格外冰冷的兩個字拒絕了他的邀請,隨即便見容天澤劃上車窗,之後車子如離玄的箭一般飛快衝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