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魂牽夢繞 巧安排廣州相會
作者:汴塘舞仕      更新:2022-02-11 06:33      字數:2099
  尤其讓我魂牽夢繞的就是菜煎餅,在我的夢中經常出現的情景,母親坐在一堆柴火前,麵前一張鏊子,右邊凳子上放著一盆麵糊子,旁邊放著一把菜刀,一塊油簿子,手裏拿著一把竹批子,這就是做菜煎餅全部的裝備。裝備雖簡單,味道卻讓人讚不絕口:含口輕咬,清新入脾,心動神搖;再咬一口,渾身香飄;三口下肚,方感外酥裏嫩之美妙。

  菜煎餅通常是加入白菜,土豆,粉條,韭菜,菠菜,豆腐等之類的家常青菜,都是直接從地裏割來的,當然還少不了我們最愛吃的,最能吃的辣椒,通常,父親會先把這些菜一一剁碎,然後裝進一個小盆裏,再加上菜籽油,胡椒粉,等,攪拌之後遞給母親,母親再把這些菜厚薄均勻的倒在煎餅上,再用一張煎餅蓋上,在鏊子上轉來轉去,讓它受熱均勻,很快,菜煎餅熟了。

  母親把它折疊成長條形,然後用菜刀分割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我們一個個忙不迭的,不顧燙手,或用毛巾包著,或用筷子夾著,或用盤子端著,大口的吃將起來。這菜煎餅麵皮薄似新蟬之翼,狀如中秋月皓,外麵的皮薄、脆、酥,咬一口就能聽到嘎嘣嘎嘣的脆聲,裏麵的菜清爽香脆、美味撲鼻,吃上一口齒頰留香,絕對是讓人久久不能忘懷的了.......

  可是五一要回去的話,最少也要個10天8天的,這麽長時間,櫃台可怎麽辦呢?說來也真是巧了,四月中旬的時候,黃彩英從那家服裝店辭職了,說想歇一歇,梓彤便試著和她商量說,要不,你就先別去找工作了,我五一呢,想和正哥一起回趟彭城,你看看,能不能臨時過來幫我看幾天,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一天給你100塊,你看行嗎?

  黃彩英很爽快的就答應了,還一個勁的說,要什麽錢啊,咱們可是好姐妹啊,之前你幫了我那麽多,住在你家裏,吃在你家裏,現在可有機會給你幫個忙了,別給我提錢的事奧。

  梓彤一聽,那怎麽行呢,說,如果你不要錢的話,那我寧願去招一個人了。

  就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還是於金麗出馬了,最後總算是順利的解決了這個難題,梓彤提前帶了她兩天,其實也很簡單,上手並不難,這些產品黃彩英又不是不認識,主要就是要學會怎麽揣摩客人的心思而已,這邊的事搞定了,接下來就是遷就我這邊的時間安排了。

  我考慮了一下,既然這廣交會的時間也是在四月底,為了不再從廣州到深圳來回舟車勞頓,而且還能省100多塊錢的車費呢,於是,我便和同事交換了一下去廣交會的時間,本來是安排我21,22,23,24四天的,現在換成了23,24,25,26四天,時間定了,我也順利的訂好了三張回去彭城的火車票,26號晚上10:35.

  為什麽三張啊?還有景振,他也要和我們一道回去,他是濟南人,沒錯,但是他爺爺,叔叔,姑姑等都是彭城本地人,這又是怎麽回事呢?原來啊,他爺爺以前年輕的時候曾經在濟南做過幾年的地下黨工作,經人介紹娶了景振的奶奶,便生了景振的爸爸。

  後來他爺爺隨著軍隊南下,等全國解放之後,又給安排到了彭城老家來工作,穩定之後也曾經去濟南找過景振的奶奶,可是因為躲避戰爭,他奶奶便帶著他爸爸去了鄉下,再加上他爺爺那時候是在隱蔽戰線,名字自然是假的,當然了姓氏倒是真的,所以就此便失去了聯係。他爺爺呢,以為妻兒已經在戰爭中死去了,於是在彭城又重新娶妻生子了,直到七幾年才又重新聯係上的。

  所以景振選擇了到彭城上來大學,也是因為他爺爺在這裏,和在自己家裏沒有什麽區別,他爺爺可能也是為了彌補對他爸爸的缺失父愛,所以對景振是特別的好,這不,他也有兩年沒有見到爺爺了,所以自然是準備先在彭城下車去看望一下他爺爺了。

  說實話,從第一次來廣交會時候的欣喜,到第二次的疲憊,這第三次已經是厭倦了,整整四天,其實很多不是太重要的區域和廠商已經交由Sam和Ben去處理了,我隻是有重點的去看了一些廠商,精品,新品,這些才能入得了我的法眼,所以,我的工作量比起去年來,已經減少了很多,而且我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屬於有的放矢,絕對不是混日子的。

  在來廣交會之前,我偷偷的沒有經梓彤知道,給家裏匯去了一萬塊錢,這倒不是說我是故意瞞著她的,其實我是有原因的,什麽原因啊?

  我們老家啊,有個風俗,就是新媳婦第一次進門,男方家長是要給一份見麵禮的,我主要是擔心家裏拿不出這筆錢,雖然這一年來,我已經承擔了妹妹和三弟的上學開銷,可是還有四弟呢,母親在我們的強烈要求之下,沒有再去青島拾破爛了,一年下來,就靠那幾畝薄田,家裏又能積攢下多少錢呢?我深知母親是個好麵子的人,可能梓彤不會在乎給不給見麵禮的,可是這關乎我們全家的麵子,關乎到父母在鄰居們麵前能不能抬起頭的問題,所以,我必須要提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4月26號下午,回到酒店後,先是和同事們一起出去吃了點飯,幾個家夥真是有精神,要出去找樂子,我可不能陪他們了,便告辭回去衝涼,收拾行李,然後把這幾天收集到的幾百本目錄分別按照門類的都事先做好了標記,貼好了標簽,打好了包,委托給了Sam,請他明天幫我帶回去。

  掐算著時間,我拉著行李箱,八點半鍾就到了火車站大門口,不一會兒,梓彤拉著一個箱子,背著一個包,手裏還提著一個包,和景振從流花車站過來了。我有些奇怪,忙問她包裏都是裝的什麽啊,我記得前幾天我出來之後,不就一個箱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