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可惜你不懂他
作者:月光流書      更新:2021-12-26 10:20      字數:2129
  “母後。”

  聽到兒子奶聲奶氣的呼喊,霍祁綿笑著迎了上前。

  “抱抱。”

  “好。”霍祁綿一個眼神堵住蕭墨頃將要說出口的嫌棄,抱起兒子親了親,“和父皇在一起好玩嗎?”

  小家夥搖了搖頭,要不是他父皇說他長大了才能娶母後他才不要急著長大。

  看著兒子委屈的小樣,霍祁綿心疼壞了,不由得替兒子求情,好歹放他玩一兩天啊,天天這樣子對他可不好。

  “他睡了三四個時辰。”蕭墨頃撇了撇嘴,睡得可舒服,吵都吵不醒。

  “才沒有。”小家夥氣紅了臉卻又無法反駁,他對時間沒什麽概念。

  看著父子倆鬧小矛盾,霍祁綿隻好這個哄哄那個哄哄,這才一團和氣地吃著茶點打發時間。

  吃飽喝足,小家夥又犯困了,蕭墨頃讓如意將孩子抱下去,他都很久沒和她單獨相處了。

  “在想什麽?臉都紅了。”蕭墨頃打量著她布滿紅霞的臉,取笑道。

  “才沒有。”霍祁綿摸了摸自己的臉,強裝鎮定,“剛才喝了點奶酒。”

  “瞧我,竟忘了。”蕭墨頃知道她不好意思,也沒繼續逗她,“聽說馮客遠他們要來,這一次是不是可以一次性還清欠債了?”

  “不急,雖然不缺錢,但我打算還是先還一半,該低調的時候還是得低調,誰讓我爹娘的幸福還在人家手裏。”霍祁綿無奈地說道。

  邊關無戰事,也就治安上的事需要管管,可司徒兆就是不放人誰也沒有辦法。

  說得好聽是他愛才,說得不好聽是他想要牽製她爹甚至是她。

  就她爹現在這樣三天兩頭請長假,司徒兆還是不肯放手,他的態度卻是有些耐人尋味。

  “你爹的事也不是沒有辦法,隻是他不願意用那些旁門左道,隻能是這樣子繼續耗下去。”蕭墨頃歎了一口氣。

  嶽父大人不配合,他也是愛莫能助,蕭墨頃想了想,辦法不是沒有,隻是想讓司徒兆鬆口得有讓他鬆口的理由。

  他是沒轍了,若是嶽父大人點頭,他拿城池來換也無所謂,隻是這一點估計連司徒兆也不會答應,他手裏又沒有比他嶽父大人更加值錢的東西來換司徒兆放人,總不能直接將人擄走。

  “耗下去就耗下去,我爹不鬆口,我娘也不鬆口,就讓他們耗著。”霍祁綿彎下嘴角,她才不操這份閑心。

  她娘親雖然不肯當霍家媳婦,卻是把她弟弟丟給她爹,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難道還想讓她弟弟為司徒兆效命嗎?

  話雖是這樣子說,霍祁綿還是在等一個機會,希望可以讓她爹娘可以早點團聚。

  隻是這時機遲遲未來,霍祁綿卻是等來了國師本尊。

  父子倆去上早朝,就剩她一人還在睡懶覺,冷不丁聽到國師的聲音,霍祁綿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在看到自己的手指被人擺動了一下她這才驚醒,趕緊起來穿戴整齊,然後又打發如意吉祥他們出去。

  “你可以現身了。”霍祁綿環顧四周,小聲地說道。

  但是沒有任何反應,霍祁綿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卻是無奈的開口,“你且等會,我去拿東西出來。”

  庫房的鑰匙鎖在抽屜裏,抽屜的鑰匙在她手裏,霍祁綿一眼便在眾多的鑰匙中找到了庫房的鑰匙。

  霍祁綿望了一眼銅鏡裏的自己,微微笑了笑,鎖上抽屜,拿著鑰匙去開了庫房的房門。

  庫房裏麵放了許多貴重物品,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毛毯,一步一個腳印,霍祁綿很快便走到她想要拿的東西麵前,“東西太多,不過我覺得這個比較有趣,這個先拿給你,其他的東西你若是想要隨便拿。”

  隻是沒有動靜,霍祁綿彎下腰,拿出另外一個盒子,“這個也很珍貴,據說是七彩寶石,一並送給你。”

  說罷,霍祁綿便拿著兩樣東西走出了庫房,庫房外也撒了一層麵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腳印,冷笑一聲,“抓住他。”

  如意和吉祥還有蕭一蕭二從天而降,蕭二關上了庫房的門,如意護著霍祁綿,吉祥和蕭一則是和看不到的人打了起來。

  霍祁綿向如意打了個眼色,如意立馬拿出一瓶紅色藥水灑向隱身人可能站立的位置,逼他現身。

  雖然紅色藥水大部分都灑在吉祥身上,但還是有一小部分成功落在隱身人身上。

  如此一來想要抓住對方就容易許多了,蕭一和吉祥兩人合力,很快便重傷了對方,挑開隱身衣一看,裏麵那張臉有些似曾相識。

  “綁住他。”霍祁綿遠遠地瞄了一眼,大聲喊道。

  是一張男人的臉,男人的臉很瘦,眼睛都凹了進去,眼皮有些蠟黃,眼下一片淤青,眼睛確實好亮得有些嚇人。

  就好像一個猥瑣的男人眼睛盡是算計是光芒,一看便讓人生出厭惡。

  隻是這眼神讓霍祁綿隱約猜到了對方的身份,繞著他看了一圈,“白臣忌?”

  白臣忌大驚失色,沒想到霍祁綿竟會猜出他的身份。

  現在的他就算是走在燕都的大街上也沒有幾個人能夠認出來他就是昔日的白臣忌,而他竟被一個隻見過幾麵的女人認了出來,他不服。

  “你怎麽認出我的?”

  “你的右邊耳朵背後有一顆肉痣,頭發勉強能夠遮蓋住,尋常人可能不層留意,但我是大夫。”霍祁綿好整以暇地說道,“難為你來千裏送人頭。”

  白臣忌眼裏的光逐漸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和憤恨還有屈辱。

  來自她的藐視比來自璃月的輕蔑更加傷人,白臣忌最後的一丁點驕傲分崩離析,放棄了掙紮。

  霍祁綿摸到看不到的隱身衣,“從國師那偷來的?他那件可比你的高級多了,你是模仿不來的。

  做不出他那身鎧甲想著有隱身衣也能來碰碰運氣對不對?

  可惜你不懂他,聲音模仿得也不是很像,對我你更加是一無所知。”

  霍祁綿讓蕭一將人押下去好好審問一番,雖然白家沒了,但不知道他這裏會不會有值錢的東西。

  而且她想要弄清楚他來找她的目的,是他想要報仇還是璃月想要借他的手來拿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