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煩躁
作者:月光流書      更新:2021-09-09 18:20      字數:2152
  “不清楚,這個若是它不發病我也沒辦法察覺,而且應該沒那麽快發病。”陸綿綿頓了頓,還是照實說。

  “你們……在說什麽?”崔昭學聽了一半,突然有些不安地問。

  陸綿綿看了看在和褚沐陽嘀嘀咕咕的霍祈靖,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霍祁媛,隻能是由她來和他說一說他們現在的麻煩。

  “看樣子我今天是沒辦法進宮了。”陸綿綿苦笑。

  “現在進宮的事不重要,到底是什麽人要這樣子害你?”崔昭學略顯氣惱。

  “白家!”褚沐陽提起白家就咬牙切齒。

  “白家並不無辜,但白家身後可能還有其他人。”陸綿綿還是挺客觀的,見霍祈靖還在這兒,“若是不進宮你還是去訓練吧,不用守在這兒。”

  反正你也幫不上忙。

  但這話她說不出來,陸綿綿見他們還是憂心忡忡,故作輕鬆道,“我吃過奇花,一時半會還不至於發病,而且蠱蟲也沒你們想的那麽可怕,隻要不接觸陽光就行了。”

  突然有點可惜,好好的紫色妖姬估計都被蠱蟲給禍禍沒了。

  崔昭學讓人去和燕國皇帝說他們今天不進宮了。

  霍祈靖被陸綿綿趕著去訓練了。

  不管背後下黑手的人是誰,他們都要打比賽,要讓燕國人不敢小瞧了他們陳國。

  她這會兒在驛館內行走還是沒事的,就是有些畏光,但尚在她的忍受範圍內,若是普通人大概沒等發病就被種種不便給折磨死。

  “我可以做什麽?”霍祁媛看著陸綿綿大白天的躲到帳幔裏,心裏很是不舒服。

  “讓我安靜一會,你去盯著褚沐陽,別讓他幹傻事,白家的人別招惹,我怕他不能全身而退。”陸綿綿頭疼,想了想,終於想到了打發她的理由了。

  其實現在這會兒褚沐陽還是有點分不清楚現實和夢境。

  那份體麵,壓根就沒有什麽體麵。

  “你的臉怎麽又紅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叫綿綿來給你看看。”霍祁媛見他神色微恙,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額頭,關心地問。

  “沒事。”褚沐陽煩躁地推開了她的手,“男女授受不親。”

  “知道了。”霍祁媛白了他一眼,“那你好好歇著,別想著去找白家的人,那些人很麻煩,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霍祁媛!”褚沐陽的臉越發陰冷,“別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對我指指點點。”

  “哼。”霍祁媛一噎,又不能說這是陸綿綿的意思,或許這話換了她來說並不會是現在這結果,愣了片刻才氣哼哼的離開了。

  “她這是怎麽了?”崔昭學進來看到霍祁媛的背影,一頭霧水地問。

  “找我有什麽事嗎?”褚沐陽有些懊惱,但也不想和他談論霍祁媛的事,便轉移了話題。

  “我整理了一下互市的條款,讓找你參詳參詳一下。”崔昭學想到了正事,拿出自己準備的手稿。

  至於那些尚未確定的事項他也單獨列了出來,給出了折中的意見。

  這份手稿或許直接給到燕國皇帝那邊可能會推動互市的進程,他不想再耽擱下去了。

  褚沐陽接過手稿,很仔細地看了一遍,條款那些沒什麽問題,他是捉字眼,不讓燕國人有任何挑剔的可能。

  十裏香閉館修葺,他們還剩一些果子酒,其他的都賣完了。

  酒坊那邊釀造出來的還是和他想要的味道差一點點,酒館這邊開不下去,他隻能是閉館,把酒館重新修葺一番。

  因為忙著酒坊和修葺的事情,蕭墨頃這會兒才猛地想起陸綿綿。

  還有嘰嘰喳喳的玄鳳鸚鵡。

  心裏突然有些不安,蕭墨頃看著緊閉的窗戶,她出去了嗎?

  但是他看到了崔昭學和褚沐陽兩人,他們今天沒進宮。

  蕭墨頃放下了圖紙,直接從窗戶上躍下。

  “你們今天沒進宮。”蕭墨頃看著褚沐陽和崔昭學,眉頭漸漸擰緊。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褚沐陽看到他便一肚子無名火,語氣自然很不耐煩。

  “綿綿中蠱了,我們想去找找城中名醫。”崔昭學卻是想要拜托他,因為他知道鳳凰果,知道蠱蟲一事。

  褚沐陽瞪了崔昭學一眼,無端端的和他說這事做什麽!

  “沒用的,或許李禦醫能夠幫得上他,他醫術好,也值得信任。”蕭墨頃搖頭,他們這樣子上街去找找不到好的大夫不說,說不定還會讓人有機會鑽空子。

  “你不是很厲害的嗎?”褚沐陽忽然盯著蕭墨頃,他會蠱術,“你也救不了她嗎?”

  “我想先見見她。”蕭墨頃直接無視他的挑釁。

  “你!”褚沐陽擋在他前麵。

  “讓他去見吧。”崔昭學將他拉到一旁,“我覺得他說得沒錯,我們這樣子到大街上去找大夫也沒用,綿綿她就是最好的大夫。”

  就算她不可以醫治直接,但能夠幫得上忙的除了蕭墨頃便隻有宮裏的禦醫了。

  褚沐陽冷眼瞥了他片刻,拂袖而去。

  崔昭學摸了摸鼻子,褚沐陽他這是看誰都不順眼。

  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也不說。

  誰沒點不願意說的秘密。

  唉。

  崔昭學看著豔陽天,歎了一口氣。

  落葉飄零,酷熱已經散去,再過不久便是寒冬,他們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才能回陳國。

  他離家的時候妻子剛剛有了身孕,但因為皇上重托,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離開了陳國,這一刻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房間裏,蕭墨頃看著厚重的帳幔,心好像被針紮了一般吃痛。

  “你想到了治療的法子沒有?”蕭墨頃不忍撩起帳幔,隔著帳幔問道。

  “你來了。”想事情想的暈乎乎的,突然聽到他的聲音,愣了好一會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酒館是不是沒開了?”

  “嗯,酒館沒事,隻是在修葺,酒坊那邊也差不多要成功了,你不用擔心,都很好。”蕭墨頃心裏越發酸痛。

  “釀酒的事情我不大懂,閑來無事,隻是列了幾條建議,你拿去給他們參考一下,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陸綿綿遞出一張小紙條。

  她特地讓人做了張床上書桌,感覺像是回到了念書的時候。

  “綿綿,你是不是沒辦法了?”蕭墨頃拿著紙條臉上並沒有一丁點高興的表情。